星期日, 六月 24, 2007

断念


大约两周之后,我就会和那个魂牵梦绕的象牙塔说再见了。
而在此之前,我却不得不暂时别离了卡门。
卡门是谁?我并不知道。与其说她是个我想象中的人物,我更愿意相信她的确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用心灵在与我沟通。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却能清晰地听见她在我的脑海里说话。我送给了她一个谜一样的名字--卡门。茶花女和神偷都曾用过的一个梦幻般的称呼。
她走进我的生活还是在我初中年代,那个我曾试图改变自己的年代。或许是这么一股怨念产生了这么个人物,帮助我改变着我的生活。我很清晰的记得在我踏入高中的那一刻,她对我说了再见,她说我的路终究得我自己走,她说她所能做的并不是改变我的轨迹,而仅有帮助我看清我的轨迹。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再也不能听见她的声音,只有用自己的大脑去思考着一切,大概这就是她希望我做的事情吧。
一年前她又进入了我的生活,那时候是我撑不下去的时候,真的很难面对自己的时刻。她再一次一把把我从泥沼中拉了起来,拽着我向前跑,她告诉我,其实我需要地并不是她,我只是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现在她再一次走了,虚幻的知己,或者只是个来自地狱的声音,亦是我精神分裂的前兆。可是我真的再某个夜晚发现,她已经好久没对我说一句话了。
突然很失落,如果有一天有一个女人走到我面前,告诉我她就是卡门,我想我会义无反顾地向她走去。她是一个如此充满魅力的女人,让人难以抗拒,又难以捉摸。
她从来不教我用最正确的方法做事,只教我用最简单的方法。她告诉我做事要不计后果,因为后果这种东西,并不是在作决定前考虑的事情。她告诉我做人必须装作深沉,因为这个世界的傻瓜们常常以为,沉默就是智慧的代名词。她告诉我千万别为生死和成败伤心,因为一切就有如日出日落,你可以为其欣喜和感伤,但却改变不了你想改变的一切。她告诉我爱情只不过是世人一厢情愿的游戏,你迁就我,我迁就你。人们向往着自由却又惧怕着寂寞。她告诉我我是注定会站在巅峰一览众山小的妖怪,现在的一切只不过凤凰涅磐前的痛苦经历。她告诉我终有一天她会再次选择远行,因为分离永远不会被避免。所以无论是什么人,乃至是世界抛弃了你,都要勇敢并且骄傲地走下去。她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的天使都是白痴,因为真理都来自于地狱,而永远到不了天堂,而我们就是来自于地狱的魔鬼,其实远比那些长翅膀的家伙远比他们可爱得多。
她一直在向我灌输着她的意识,直到有一天我已习惯了将我的身躯和大脑交由她控制的时候,她走了。我很想念她,真的。我又一次将Luffy的头像换到了我的QQ和MSN的头像上。我知道她希望我一个人走下去,勇敢地,骄傲地走下去。
后来我知道,卡门其实只是一个虚幻的人罢了,就好像《搏击俱乐部》里的情节,我努力地想变成她,却从没有料想其实她就是我。只是自己与自己对话太寂寞太孤独,而需要另一个声音来寄托自己的思绪罢了。
就好像卡门说过: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心理变态。

星期五, 六月 15, 2007

毕业感怀

两天后就是答辩,接着就终于到了和交大说永别的时候了。实在找不到一个理由说服自己以后有事没事还向闵行进军,这次大概真的很少有机会再相见了。

天生感情腺发达,却从来没有为分别留过一滴泪水。因为我在踏入的那一刻,就开始怀念着离去时的怀念。

一个人呆在宿舍,望着这个充满回忆的屋子,屋外的来去总总,怎能不感慨,怎能不神伤。

可是,该走的时候,还是要来的,哪怕醉得不省人事,哭得惊天动地,除非你将毕设挂了以表雄心,否则必然得离开这个从前开起来不顺眼,现在看起来也没多顺眼的母校。

很多人现在才开始醒悟着没有珍惜,我很幸运。我压根就没醒悟过。我总是会在未来的某个午后,突然想起,开始沉浸于过去之中,难以自拔。

谢谢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将我培养成了一个精英。谢谢了,这个龟不生蛋的地方有着我四年的青春和欢笑。

别了,交大

星期四, 六月 14, 2007

邪恶


一直都很清楚,自己不是个善类,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邪恶之人。
工于心计,巧于设局。又喜欢玩弄别人于股掌之间。
要是我这号人物出生在三国,曹操这号人物早在未成名前就被我弄死了,说不定现在的中国乃至世界都早成了我陈氏的天下。
可惜,我出生于20世纪末代,一个人人都邪恶的年代。一比较之下,自己实在太纯真了。当我去杀人放火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已经把核武器摆弄腻味了。想想自己遗臭万年无望,只好放下屠刀,弃恶从善。还准备拯救万民。
不过万民都拿原子弹仍来仍去了,我拿把AK47,能拯救个屁啊!
于是注定了,这么个千年之前可以统一全世界的天才,最终只能在这个千年之后的残酷世界里勉
强自保。
所以,千万不要惹毛我!中国抗战的经验告诉我们,小米步枪未必胜不了洋枪大炮。
所以,千万不要欺骗我,原子弹发射倒数计时都要10秒,我拿把小刀白的进红的出,为了让你死得爽点,也就一个嘀嗒。
所以,拜托别老是想着去弄死别人,给我好好想着怎样照顾好自己,当几个回合后大陆上充斥着蘑菇云,没有人能再这个银河系多活一天。
感觉自己难得有点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很清楚如果自己沿着头顶上恶魔的指示走下去,必然飞黄腾达,脚下踩着无数尸骨。可是天生够贱骨头,就不喜欢做这些100%的事情。
注定了,我会按着那个背后按了对翅膀,头上顶这个光圈的小姑娘的指示走一条绕大圈子的道路。
不过,本人保留邪恶的权利。
再次回复善良状态。

星期三, 六月 06, 2007

论文交上去了!

论文终于交上去了,至于答辩时间,盲审与否,一切都是未知数。所谓已尽人事,天命所归。现在只能将一切拱手相让于我永远都不予以信任的上帝兄弟。

为了完成这个任务,今天又谢绝了小肉大树等人bg的邀请。人家嘴上说着缺了你就没意思了,可是个人都知道,这世界上缺了谁地球不也一样在转。还好本来就不喜群搓,还是搓别人的。一来肯定会被迫灌上成堆的马尿,二来实在不愿意和一群人在餐桌上说些漫无边际又不切实际的假话。不过谁都知道,如果我真去了,我还是会做这些不愿意做的事,说这些我不愿意说的话。

欣喜于莫名其妙地下了Beach Boys的歌听,只因为发现在众多美国电影中,都会听到沙滩男孩的大名。这才发现这够老的歌,老到连歌词都找不到的歌,还真的很和我的口味。

昨天又伤感了一回,只因为看到新的海贼王一集中梅丽号的远去。虽说看漫画时已经为此哭过一回,再看的时候又哭了。大概是这部已经洋洋洒洒300多集的动画片,已早已融入我的生活中了吧。因此很喜欢在公司里的感觉,因为每次他们朝着我叫Luffy,心里就是一阵暗爽。

惊闻毕业日期又往后移了一周,这算是延长着我学生生涯的生命,还是减少着我上班一族的使命。安心地接受,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别的办法。

Ray翘班去复习GRE了,于是公司里的team里又少了个人,周一Winne又高烧没来,这才发现原来工作的确事件伤身的事情。好在我还有能力支撑着,毕竟还有人指望着我屹立不倒呢。那我就安心做个超人好了。毕竟在多的抱怨和压力,也会在习惯后变得习以为常。突然想到英文课上Rober让我们用抱怨造句,下面却鸦雀无声。加拿大人仍旧不明白,中国人早就开始习惯停止抱怨,接受一切,并且迎接挫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