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二月 27, 2007

当海贼遇上盗贼

2月27日 多云
真的不知道,是我运气太好还是太差,去学校的路上竟然遇到了贼。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115路车上,我坐在我习惯的公车最后靠近人行道的座位上,上来个男的,板刷头,棕色外衣
,公文包,很正直的样子。如果导演要人演扒手,也不会要这种群众演员。
我没有管这么个不起眼的沙子,继续大包小包放在胸前,敞开着我的休闲西装(我发誓这辈
子在车上都不会敞开衣服了)。

突然感觉有谁拉我衣服,我下意识的抽动我荡下的衣摆,看了看边上那个貌似很正直的人。
他坐在我左边,公文包放腿上,右手搭在公文包上,左手藏在公文包后,手指离我衣服不到3
公分。突然怀疑那是个贼,因为白痴都知道,这种坐着的姿势是不舒服到极致的。

我从外面拍了拍我的衣服,在内侧的手机和交通卡还在。还好,我注视着这个男人。他竟然
目视前方,一动不动。相信有人注意到你时候,你总会也朝对方看看吧,可足足半分钟,那
家伙竟然如石佛一般。我裹紧衣服。他在车刚停时下了车。

身边没人,我整理衣服,竟发现衣服从里边已被剪开了口子,内侧口袋也穿了,好手艺啊。
手机只要重心一划就落地了。

突然对那位神偷感到敬仰万分,竟偷到我头上来了。他今天一定会死于车祸,抑或是心脏绞
痛,总之不得好死。

虽然他没得手,不过竟然划坏我外衣。畜牲吗。

从来对贼这一行很尊重,悄悄来,悄悄走,带走想带走的,却不改变任何想改变的,可现在
的贼其手段之卑劣,道德之沦丧实在让我这么个海贼都感到愤慨。

贼啊,今晚,大概就会遭天谴的吧。

忏悔录 2月25日 阴天

说真的,我并不是一个善于忏悔的人,我相信上帝的存在,但他也只是存在罢了。
可是没有一个人是不需要忏悔的,与其在生死的刹那或是分离的时刻才猛然醒悟,倒不如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能寐的同时做点忏悔要来得好得多。
从来都认同自己是一个灰色人物,也就是不那么白,也不会那么黑。事实上,几乎90%的人都是灰色的,就如同流行乐坛90%的歌都是关于爱一样。
我要更珍惜生命,因为逝去的时光永远不可能为了我而停留。
我要更尊重理想,因为奋斗的动力会在偶尔之间被很多物欲所抵消。
我要更热爱亲人,因为是他们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看到阳光、呼吸空气。
我要更宽容朋友,因为一个人面对所有多少会有点寂寞。
我要更执著爱人,因为发现能让我着迷的人,依然插着翅膀在天际飞翔。
我要更重视这篇文章,因为有太多太多的忏悔,就像秋天的黄叶,在泥土和风沙里腐烂,而我,要把它们深深地埋葬在内心。

2月24日 阴天

喜欢下棋吗?那种极其公平的下棋,没有任何偶然和运气的因素,赢的唯一理由,是你考虑了所有的因素,包括自己的实力,和对手的实力。无论是拖拉机,斗地主甚至是麻将,四国还是桥牌,都不是公平的游戏,牌的因素占据了太多,那更像是人生,在起跑线上就注定了会很艰难。象棋和围棋则不一样,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喜欢这种运筹帷幄的自豪感。
习惯了每次开机都和计算机程式下上两局,或许是因为比较有性格和立体感的缘故,偏爱的是在中国并不流行的国际象棋。衷情于让一排小兵冲于阵前,陶醉于它们只能向前,幻想着到最后一刻化身展翅的美妙。怀疑着为什么保家卫国的是无所不能的皇后,而皇帝却如此不堪,步履维艰。
棋是没有完美的阵的,一旦有了,棋就不再是棋了。所有的棋局都将以平局终结,将是一种更加平淡和凄惨的结局。
如果人生只是一盘棋,该多好。或许它是的,不过是个残局,注定了你已少了一排兵,缺了车马炮,抑或是缺少了任何该有的开始。人人都在幻想着能力挽狂澜,也有人早已弃了该弃的。
《墨攻》里的刘德华天真的用战争宣扬着和平,他哪里知道,当一个皇帝走投无路的时候,他的身边早已白骨如山,血流成河。这不是古代的战场,这就是现代的社会。

伤城 2月20日

伤城,伤心之城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城市在哭泣,远远比城市在微笑听起来有情调得多。
原本并不对这部电影报以太大的兴趣,若不是老徐的演出,我说不定压根不会压箱底地把它翻出来看。可是看了之后,却更加感慨无奈。一切都是阴谋,却因为爱使原本天衣般的计划有了破绽。当梁朝伟和徐静蕾一同死去的时候,注定了这部电影的不完美,注定了城市的哭泣。
谁都想快乐些,可是几乎那些笑起来没心没肺的人,却往往是最悲伤的;谁都想少些痛楚,但是含着幸福出生,成长并且死亡的人,或许是最大的悲哀。

2月18日 阴

大年初一,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在一片阴霾的天气中度过除夕夜了,这大概也是年的感觉越来越淡的原因之一。不过,春节终究是春节,依然是一群亲人聚在一起,吃一顿饭,然后听听鞭炮和不断在电视荧屏中重复着的吉利话。还有四处和一个又一个人发点明知是没有任何实际作用的祝福短信。却突然发现短信的出现为中国的电信事业增加了多少亿的收益。
指尖沙似乎有点不开心,dicky也有点感慨。我也想在海风这里写点欢乐的事情,我也老批评很多人的博客写的阴暗了些。这才发现一片光明如此之难。有点像萧萧曾经的那首《鸟问我》说的,人世间太多无奈太多烦恼。
很晚才睡,不是因为窗外的礼花弹的光芒,也不是因为爆竹的响亮,更不是因为时不时闪亮的手机。只是因为又过了一年,人这一生到底有多少个年。我更不知道,人这一生有多少的幸福和坎坷。
在这个夜晚,每个人都会想起些什么,怀念些什么,后悔些什么,又憧憬些什么。终于赶上了《Lost》的进度。尽管很多人都说,越狱比迷失要精彩得多,我却更偏爱迷失的杂乱无章却又环环相扣,里面的每个人都是不完美的,甚至是丑陋的。他们不仅迷失在孤岛上,更加迷失在自己的过去之中。我也一样。迷失在一片寂寞,一片懊悔,一片无可挽回之中。那感觉就像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爱着别人,就像明知道山穷水尽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的继续走下去。
如果真的有来生的话,我一定不会选择做人,做人很精彩,但也很无奈,就好像现实中的草帽,感觉总没有《海贼王》里Luffy头上的那个,来得迷人。

星期五, 二月 16, 2007

2月15日 晴转雨

情人节的后一天,竟破例约了几个初中同学的聚会,这个消息要是宣扬出去,一定会人很多人骂我没心没肺地拒绝了那么多聚会,竟然也会有出山的日子。
向来是不喜欢群聚的,喧哗吵闹营造出很热闹的样子,吃饭喝酒装得过的很好的样子。特别不喜欢和从前的人相见的感觉,有几分儿童相见不相识的苦涩,也少了从前那段有说不完的话题的美好岁月。
不过这次聚会例外,连我在内才四个人,用某些人的话说,正好一桌麻将的人数。小白,小阎王,还有胖子。三个曾经关系很好的人。也是三个加起来大概有二十年没见的人,一点也不夸张。但是依然发现,我们人生的交集早就离得很远。退伍军人,药剂师,还有一个在某金融公司实习跑堂的OL。这就是人生的转变,转变的让半仙都会觉得恐怖。
不喜欢餐厅的气氛,南京路的人潮还是比较喜欢独自享受。习惯了接受很多耸人听闻的消息,恋爱,结婚包括死亡。不过在听说了有个同窗自杀身亡的时候,脑海中还是闪过了一丝不安。或许是至今不谈恋爱的关系,被现在整天为中国移动做贡献的他们惊为天人,他们哪里知道真正的原因。因为有些事情,连我都不知道。
回家的路上,小阎王想起了海贼吧,我想当她哪天顺着链接发现海风的时候,应该会哭的吧。人人都在变,无论是变好还是变坏。他们告诉我,世界的黑暗,社会的冷漠,我在那里装无知,扮演着由子常点评我“专给人指条明路”的角色。他们真的不知道一些我知道却不曾和任何人提及的事情:
世界比任何人想象的要黑暗得多,我也不是他们想象的那种佛光普照的幼稚孩子。我只是在用最善良的心去面对身边的事,却早做了最邪恶的打算去防备更多的事。

2月12日 又是个大晴天

看到海霞的留言,也有点感慨这里的平静,让我想起平静的海面,宛如一面明镜。老实说很清楚我可以把一个博客办得风风火火,一如鼎盛时期的海贼吧。可是我也很清楚,浮华掩饰不了一些心底里渴望的平静,渴望那种微风拂面,雁过留声的平静。虽然平静总给人点寂寞,给人点感伤,可是当卸下一切的时候,人就是那个寂寞和感伤的动物,更何况是对于我来说。
2天后,情人节。一个异常虚无缥缈,于己无关的日子,还不如此时此刻收音机里Grammy的颁奖盛典直播,来得让我一醒疲倦。有一群傻瓜对着这么个日子趋之若鹜,愿意用大堆铜臭筑起一道爱情的墙,愿意发给那些辛劳一年的花贩轻轻松松得到一笔年终奖。我的确也挺想有机会做那么个傻瓜,只可惜没这么个机会去找个我爱也爱我的女孩。Sam要给我介绍个女友,想都没想就习惯性地拒绝了。然后又有点后悔。为了情人节找个情人就此开始段恋爱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开始一切随缘的性格似乎注定了我等待那份天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的缘份。Sam给了我个机会可惜我没有珍惜,现在想起来才后悔莫及,如果谁再给我一个认识女孩子的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抓住。请各位过客立即踊跃推荐和自荐。

星期六, 二月 10, 2007

2月8日 阴有雨

终于开始下雨了,多少有点高兴,那太阳仿佛早已被我厌倦。 昨夜梦见一个本不应该被梦见的人,一个约摸8年不见早已在我记忆之外的朋友,只记得她的名字,连她究竟是我什么时候的同学也早已忘记。印象中和她说话没有超过千句,记忆中的她就像老旧的电视机般模糊不清。起床翻了影集和同学录,才发现除了毕业照中她的身影外,连个电话,QQ,MSN甚至是校友录上的痕迹都没有。在Google和Baidu上搜她的痕迹,竟然也不曾有半点同名同姓的人给与我点希望。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去找这么一个人生中的过客,只是觉得梦中的她依然模糊,穿着一件无袖的黑色毛衣,微笑着。并不是美丽,而是亲切。终于在以前的通讯录上找到了她的名字。 却没有找到一个该去打扰的原因,或许她早已忘记,或许她早已搬迁。一个梦中模糊的影像,就像镜花水月般的模糊,却足够我在远去的回忆中搜索很久很久。
世界上一百个人中,会有九十九个说当一个人思念另一个人时,留下的是说不清的暧昧。而我就是剩下的那一个单纯因思念而思念的人。最后还是无心打扰那个梦中人,我只知道应该好好珍惜身边每一个过客,或许能在若干年后,还和每个记忆中的人有联系,那就是最大的幸福。
哦对了,那个女孩的名字叫做--艺冉。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我会拨打这串迷一般的号码,有勇气去打扰一段远去的记忆。

2月6日 又是晴

打从开始放寒假,天气就再也没有阴过,今天气温竟然超了20,真怀疑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小学自然地理课本上,能将一年划分为三个季节。记得在学校就盼这能有个好天气的时候,操场的地和我的伞永远是湿的。
把家里的电脑游戏翻出来又装了一遍,终于肯定自己是告别了游戏迷的阶段,现在最长玩的竟然是windows自带的四个游戏。白丽音乐万花桶正式离开了历史舞台,不过隋蕾和麦子的两个女生多少为这段遗憾填补了些许空白。正当我指望着离开了姚明的火箭能赶超马刺冲入西部三甲,丰田中心竟让一群黄蜂蜇得千苍百孔。眼瞅着电视里的国内长篇和配了音的电影,却发现还是比较怀念学校comic里的美剧。该死的国家制度为了扶持国产动画将国外卡通挡在了黄金档外,吸引不了受众群的电视台只能一遍又一遍放着老掉牙却无丝毫经典意味的卡通片。
好吧,我要承认,我真的适合告别学生时代的日子了,虽然不舍,不过很适合。

2月5日 晴

难得在家里清闲,拨号网络的昂贵和性价比低让我不得不把大把时间花在线下,好好听听音乐,而不是像dicky和小猫整天挂在网上,或是一如Catherine那般老是在博客上哀身叹气。小白给我发短信,惊叹这年头谁还会在用不上我的时候和我联系,感动万分地和她聊天,告诉她用空必须出来聊聊。
梁咏琪的新专辑一如既往的清纯,就像我买她的第一盘卡带时,对她清纯的眼前一亮。一米七六的个头却一直披着那头不变的短发。她已经不是那时的玉女掌门,当年双琪争伊面差点让她的人气夭折。可是现如今桃花依旧,人却已不在。唱着爱情原来那么伤的熟女。记得自己对乐坛的预测,好多都应验了。燕姿和依琳红了,elva也东山再起,angela歌红依旧,F4和4 in love早已夭折半途。唯一没想到的就是GiGi还再闯荡和阿杜的没落。预想中她应该和郑姓小子从此过着童话般的生活,演演吉米中的女主角而淡出歌坛。原来知性的唱着短发和中意她的女人仍在唱,原来在工地的沙哑喉咙也很少在流行乐坛想起了。
无意中翻到东方风云榜的榜单,大把大把的超女型秀这些为我不齿的歌手,偶尔几个不是的一并被我为其为大陆歌坛做出的贡献所崇拜,如胡彦彬,羽泉的依旧,如玄子和后玄的冒。
103.7在招DJ,真对这份职业有点动心,考虑一下要不要去试的时候,竟然发现截至今天结束。原来我注定只能在收音机里当听众,从电波里听更多的故事。

星期六, 二月 03, 2007

1月31日 晴

一月的最后一天,依然在家里享受着咖啡、音乐和电影的日子。有人说过我很小资,其实只是因为他们不懂得享受。在被窝里熬到中午、和朋友唱歌泡吧至天明,这些是他们乐衷的,却不是我的style。在我的生活里最钟情的,只有在mp3听到没电、在FM101.7里说今天早上我们再见的时候,才能体会到。
世间好像发生了点事。许炜纶死了,贝倩妮伤了,起因都是车祸。真不懂这世间明知道车的危险性却还要发明车这种东西。要是在古代,让马在前面牵着,肯定不会有那么多事故。因为马知道谦让,而人不知道;因为马懂得规则,而人不懂得。很多人都以为自己多么的高等于是目空一切,其实他们不晓得,站在山顶是如此的可悲,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已经没有上升的任何空间了。当独孤求败终其一身而将玄铁剑留给了杨过,之后化身倚天屠龙卷起武林风波的同时,他的心里真正体会到了强者的悲哀。
万幸,我是那群山腰中的一个。
发现手机短信套餐里还剩下一些,于是想找个人聊聊天,才发现能打扰的少得可怜。所以还是好好过好我的沙发土豆,为将来爬山做好准备吧。

1月27日 晴

一个人在家里,很无趣的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
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动物,可以不问世事的独居很久,可是在人生的最后一个长假来临的第一天,才觉得原来群居中的独居,才更加适合我。
在家里用电话线拨号上网,照例上了某个人的网站,才发现那家伙又在感伤着她从未经历的爱情。天下有那么多事值得做,有更多的事值得感伤,非洲难民、巴以局势、又抑或是那群盘踞于铁道交通的丐帮。
所以毅然继续自己的生活,享受我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假期,或许这却不是我最快乐的一个。
最近老是做梦,一些奇怪的梦。小时候也老是梦见自己和怪兽格斗或被鬼怪追杀,不过现在却老是梦见一些莫名的事情,之所以莫名是老见到一些自己从来没见过的知识,包括它们的专属名词,老是在事后想证实一下那些在梦里遇到的生物、化学或者心理学知识在现实中是否存在,所以在梦里时拼命地记住,可醒来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倒是昨夜的记忆犹新,一个外国妞向我示爱,梦里说的竟然是英语,天哪。莫非我07年有桃花?星座书上竟也如是说,不由得我不信了。倒是想起中学英文老师的话:当你梦里也用英语的时候,你英语就出师了。莫非我英语真的开窍了?